錢不急著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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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不急著還
大表姐配得上更好的。
楊小蓮準備大吼。
上輩子劉家欣一直在家務農, 劉承國也沒出門，只在周邊打零工, 劉紅東洪金枝兩口子也僅以種地為生。
劉紅星花蘭也沒什麽大能耐。
那時候大表姐嫁那樣一個對象，倒也相配，這輩子很多情況已經改變了，難道大人們還會覺得相配嗎？
為什麽非要在這一塊地方、一種人身上打轉轉呢？
她正準備插話，只聽劉英子又表了態。
“不過這些理由都不重要吧？，離得近，買輛摩托車或者小轎車，眨眼也就到了。人上進，上進的人有很多, 並不一定就要選這麽個人。”
楊小蓮聽了, 頓感一喜，連連點頭, 她就是這個意思。
不管那個大姐夫好不好, 他們又沒有簽協議，為什麽就非他不可了，非這種類型的不可了。
他們明明可以在人有上進心之外，再要求更多一些, 劉家欣配得上。
難得的, 這次劉英子母女兩個倒想到一塊去了。
“就是。”劉英美也附和。
現在劉承國搞包工頭越來越上道，劉紅星在鎮上的生意也越做越大, 就是劉家欣自己都能支起一攤生意了，再談對象，就不是之前的標準了。
“她們倒也有理由。”老太太解釋。
幾個孩子又進來端飯碗, 喊外婆姨媽去吃飯，大人們端了自己的飯碗讓孩子們先走了, 楊小蓮沒走，她還湊在旁邊聽下文。
“這人父母俱全，做不了重體力活，但以後也能幫忙帶帶孩子，他自己能帶弟妹幫家裏忙，說明人品不錯。”
“會搞裝修也有飯吃。”
“要是真成了，兩口子一起從無到有，以後也不得虧待家欣。”
有些老農民們思想很純樸，他們並不想從女兒身上得到多少彩禮，把女兒嫁給一開始條件不怎麽好的人家反而是為女兒考慮。
人家如果真有萬貫家財，一個外人突然進去難免承受不起，還是找個能幹能上進的，一起往上打拼，以後女兒在婆家也能大聲說話。
……
當然洪金枝能同意那人上門來相看，更主要的是，兩家離得近，有點什麽事情，劉家擡腳就過去了。
大房兩口子也真是舍不得女兒嫁遠了。
“那都是老一輩的想法了，大嫂不能這樣想了。”劉英美連連擺手，“再找好一點的人家找得起，她兄弟她長輩都靠得住，能撐腰。”
現在劉家光景變好了，也有了本錢，倒也不必按之前的標準找了。
歸根結底老大兩口子怕女兒降不住女婿，以後吵架受罪。
夫妻倆對自己也有點兒不太有信心，畢竟這一大家子相形之下，他家算差的，兒子也還沒有攢到什麽家底。
兩個女兒都勸老太太，等大哥大嫂再說這事的時候，一定要攔著。
“不說兩家相不相配了，這事關鍵得家欣願意啊。”劉英子一語中的。
這才是最重要的，目前來看劉家欣明顯是不同意的。
楊小蓮深以為然，連連點頭。
對，就是這個思路。
她媽媽請記得今天這句話。
“老頭子也這麽講。”老太太說。
*
這次吃過飯楊家一家人很快就走了，他們走在劉英美一家的前面，都沒等劉紅東一家三口回來。
楊傳順過來的時候還帶了一袋紅棗，這是劉月娥讓帶到她大哥家的，楊傳順吃過飯後就招呼兩個女兒跟他一起去。
兩個女兒都不搭理他，他只得自己先一步去了。
等他回來，一家四口就被劉書記催著走了。
老爺子聽說女兒自從月初搬到鎮上後，就沒有回過村裏了，一臉的不認同，催著她趕緊回村裏看看，並叮囑以後也要時不時到長輩那邊照照面。
“搬到鎮上了，也不是十萬八千裏，隔三差五還是要到老人邊上看看。”老爺子對女兒這次的做法明顯不太滿意，“夫妻為一體，不管你們對那邊有什麽意見，你們買廠裝修房子這麽大事，那邊不管嘴上怎麽說，事實上對你們支持不小。”
“最近農忙，傳順一個人忙，老兩口肯定也幫助不小，你怎麽說都是要常回去看看。”
劉英子解釋自己最近實在是忙，而且今天過節一大早她還讓楊傳順給大桑樹老屋捎了一袋精品桂圓。
不過老爺子就是覺得女兒這麽長時間不回村做得不對。
“你家村裏那攤生意以及一堆雜事都還在做著，沒老兩口幫你們看著，也做不下來。”
這些話是在二女婿出門還沒有回來的時候，劉書記跟劉英子母女三人說的。
“你們要不隔三差五還回家住，要不老家那一攤事情早點不做了……”等楊傳順回來，老爺子又對女兒女婿倆人說。
一個屋子，只有住人才能有威嚴，長期不住人，早晚要出事的。
饅頭生意掙得雖然不多，但是天天都有進項。
菜園、家禽牲畜這些雖然麻煩，但是一家幾口幾乎天天不用出去買菜，也能省不少。
劉英子給老爺子說了這兩個理由，不待劉書記繼續訓她，趕緊打蛇隨棍上了，“……這次裝修房子店鋪又欠了不少錢，等二哥賓館那邊裝修好，這錢就該結了。去年買廠欠的錢也還沒還上。”
“欠二哥和你老兩口的，我們這都不知要欠到什麽時候去了啊？。”劉英子半真半假地說。
楊傳順當時在旁邊聽著都不好意思，直咋嘴。
劉英美在旁邊笑，袁宗勝也搓著手，有點窘迫，他家也是欠了一堆債。
老太太白了兩個女兒一眼，“說得好像催你們還錢一樣。”
“你們把其他人的都先還上，我們有吃有喝的都不急。”老爺子擺手。
老兩口現在在老家自給自足，吃的是自家種的米面糧油菜，喝的是水井裏抽上來的免費水，身體都還算健康，確實花不了什麽大錢，而且劉書記一個月還有一點退休金，夠老兩口花了。
老人在討論還錢不還錢的時候，張了幾次口，有些話想說又憋了回去。
老爺子過一陣子可能還會收到一筆意外之財，是去年受傷那事，對方賠償的。
要是按正常的標準賠，怎麽也得上萬塊，可是那些人明顯賠不起，幾經協商下來，也就只能賠幾千塊錢。
老人幾經思索也就同意了，得饒人處且饒人了，在他淳樸的思想裏，人家真的掏不出那些錢來，把人逼到去做牢倒也不至於，那樣對方一家都毀了。
這筆意外之財，除了老爺子外暫時也只有劉紅星一個人知道，因為有些事需要他跑腿，老爺子現在就不打算告訴別人了，兒女們日子都還能過，雖然有壓力，但是有時候有點壓力是好事。
這筆錢他自己打算收著做養老本了，也就不準備跟其他人說。
不過，劉英子、劉英美兩家聽到老兩口說不急著要錢，已經很高興了。
肩上的壓力都減少了很多。
*
對於工廠遲遲未交付的事情，大人們都沒有提，只楊小蓮在剛到的時候跟老爺子閑聊說了。
劉書記也沒有表態，只是聽著，他也只是一個小小的鄉村書記，現在還退休了，很多事也根本插不上話。
不過，他對外孫女說，“要對政策有信心，現在正是鎮上大發展的階段，就算暫時有點不和諧的聲音，以後肯定也會很快回到正途的。”
“清水總是比洪水多的。”
老人一直很樂觀。
*
回程的時候，到了知青點附近，楊傳順就往山林上拐了，劉英子也跟在後面，這次是楊小蓮騎車帶楊小菊的，她在最後面狂按車鈴鐺。
等劉英子停了車回頭，楊小蓮就表示自己直接從鄉村公路回鎮上了。
“你不去老屋看看啦？你小姑大t姑可能都會來？”劉英子問。
楊小蓮想了想兩個一模一樣的小表弟，倒有幾分心動，不過想想還是拒絕了，“你們去就行了，我回家去開店吧，今天說不定還能做兩筆生意呢。”
聽女兒這樣說，想想她回老屋也沒事，劉英子也就同意了，不過――
“小菊跟我回去吧。”她說。
一個孩子都不回去，等下一家之主肯定要不高興。
“把你車上的東西都給我，我先帶回去。”楊小蓮將車滑到劉英子旁邊。
從劉家屯走的時候，老兩口還把提前準備好的大梨子給女兒外孫女裝了一大塑料袋。
“你們回鎮上的時候看能不能把楊小花帶上。”楊小蓮叮囑劉英子和楊小菊。
她在鎮上住得什麽都很習慣，就是對腳邊沒有小花狗跑來跑去感覺有點不適應。
“還有屋後的那個桃子看還有沒有？有的話全給摘了吧。”
菜園裏的桃子聽楊傳順說已經不剩什麽了，也應該是到期了，劉書記家的、方文斌家的水蜜桃早就下市了。
劉英子和楊小菊母女倆應著，楊小妹換去坐媽媽的車，她對去哪都無所謂。
一家人分成兩隊，一隊去村裏，一隊回鎮上。
*
楊小蓮一個人回到鎮上的時候還不到下午三點鐘，她把店鋪開了，一邊守著店，一邊調整還不太滿意的陳列。
過了個把小時，姜山跑過來看同桌回沒回來，見她回來了，也就待在楊家玩。
馬鑫磊這次沒跟來，他跟馬其中去看他爺爺奶奶了。
這天鎮上人跡稀少，酒樓裏中午也就幾桌客人，熱鬧一會兒就散了。
姜山第一次有了閑暇的感覺，一下午她都到楊家跑了幾趟了。
劉英子早上做的隔斷簾已經做好一片了。
屋內整個寬度有4.5米，隔斷簾總共需要做三片，小飯廳與店鋪之間兩片，樓梯步前面一片。
做好的那一片就是樓梯步前的。
兩人就把這片隔斷簾先給裝上了，屋頂的鋼管太高，兩人把二樓的木梯子擡了下來，正好合適。
今天過節，鎮上人不多，但是到半下午的時候門口就陸續有人來來往往了，楊小蓮在劉英子回來之前真的做了兩單生意。
早上裝的鏡子、下午安的隔斷簾立馬發揮了它的作用。
楊小蓮拿著半個下午收的一百八十多塊錢，滿腔興奮地幻想著她家生意蒸蒸日上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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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紅星花蘭也沒什麽大能耐。
那時候大表姐嫁那樣一個對象，倒也相配，這輩子很多情況已經改變了，難道大人們還會覺得相配嗎？
為什麽非要在這一塊地方、一種人身上打轉轉呢？
她正準備插話，只聽劉英子又表了態。
“不過這些理由都不重要吧？，離得近，買輛摩托車或者小轎車，眨眼也就到了。人上進，上進的人有很多, 並不一定就要選這麽個人。”
楊小蓮聽了, 頓感一喜，連連點頭, 她就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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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明明可以在人有上進心之外，再要求更多一些, 劉家欣配得上。
難得的, 這次劉英子母女兩個倒想到一塊去了。
“就是。”劉英美也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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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倒也有理由。”老太太解釋。
幾個孩子又進來端飯碗, 喊外婆姨媽去吃飯，大人們端了自己的飯碗讓孩子們先走了, 楊小蓮沒走，她還湊在旁邊聽下文。
“這人父母俱全，做不了重體力活，但以後也能幫忙帶帶孩子，他自己能帶弟妹幫家裏忙，說明人品不錯。”
“會搞裝修也有飯吃。”
“要是真成了，兩口子一起從無到有，以後也不得虧待家欣。”
有些老農民們思想很純樸，他們並不想從女兒身上得到多少彩禮，把女兒嫁給一開始條件不怎麽好的人家反而是為女兒考慮。
人家如果真有萬貫家財，一個外人突然進去難免承受不起，還是找個能幹能上進的，一起往上打拼，以後女兒在婆家也能大聲說話。
……
當然洪金枝能同意那人上門來相看，更主要的是，兩家離得近，有點什麽事情，劉家擡腳就過去了。
大房兩口子也真是舍不得女兒嫁遠了。
“那都是老一輩的想法了，大嫂不能這樣想了。”劉英美連連擺手，“再找好一點的人家找得起，她兄弟她長輩都靠得住，能撐腰。”
現在劉家光景變好了，也有了本錢，倒也不必按之前的標準找了。
歸根結底老大兩口子怕女兒降不住女婿，以後吵架受罪。
夫妻倆對自己也有點兒不太有信心，畢竟這一大家子相形之下，他家算差的，兒子也還沒有攢到什麽家底。
兩個女兒都勸老太太，等大哥大嫂再說這事的時候，一定要攔著。
“不說兩家相不相配了，這事關鍵得家欣願意啊。”劉英子一語中的。
這才是最重要的，目前來看劉家欣明顯是不同意的。
楊小蓮深以為然，連連點頭。
對，就是這個思路。
她媽媽請記得今天這句話。
“老頭子也這麽講。”老太太說。
*
這次吃過飯楊家一家人很快就走了，他們走在劉英美一家的前面，都沒等劉紅東一家三口回來。
楊傳順過來的時候還帶了一袋紅棗，這是劉月娥讓帶到她大哥家的，楊傳順吃過飯後就招呼兩個女兒跟他一起去。
兩個女兒都不搭理他，他只得自己先一步去了。
等他回來，一家四口就被劉書記催著走了。
老爺子聽說女兒自從月初搬到鎮上後，就沒有回過村裏了，一臉的不認同，催著她趕緊回村裏看看，並叮囑以後也要時不時到長輩那邊照照面。
“搬到鎮上了，也不是十萬八千裏，隔三差五還是要到老人邊上看看。”老爺子對女兒這次的做法明顯不太滿意，“夫妻為一體，不管你們對那邊有什麽意見，你們買廠裝修房子這麽大事，那邊不管嘴上怎麽說，事實上對你們支持不小。”
“最近農忙，傳順一個人忙，老兩口肯定也幫助不小，你怎麽說都是要常回去看看。”
劉英子解釋自己最近實在是忙，而且今天過節一大早她還讓楊傳順給大桑樹老屋捎了一袋精品桂圓。
不過老爺子就是覺得女兒這麽長時間不回村做得不對。
“你家村裏那攤生意以及一堆雜事都還在做著，沒老兩口幫你們看著，也做不下來。”
這些話是在二女婿出門還沒有回來的時候，劉書記跟劉英子母女三人說的。
“你們要不隔三差五還回家住，要不老家那一攤事情早點不做了……”等楊傳順回來，老爺子又對女兒女婿倆人說。
一個屋子，只有住人才能有威嚴，長期不住人，早晚要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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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二哥和你老兩口的，我們這都不知要欠到什麽時候去了啊？。”劉英子半真半假地說。
楊傳順當時在旁邊聽著都不好意思，直咋嘴。
劉英美在旁邊笑，袁宗勝也搓著手，有點窘迫，他家也是欠了一堆債。
老太太白了兩個女兒一眼，“說得好像催你們還錢一樣。”
“你們把其他人的都先還上，我們有吃有喝的都不急。”老爺子擺手。
老兩口現在在老家自給自足，吃的是自家種的米面糧油菜，喝的是水井裏抽上來的免費水，身體都還算健康，確實花不了什麽大錢，而且劉書記一個月還有一點退休金，夠老兩口花了。
老人在討論還錢不還錢的時候，張了幾次口，有些話想說又憋了回去。
老爺子過一陣子可能還會收到一筆意外之財，是去年受傷那事，對方賠償的。
要是按正常的標準賠，怎麽也得上萬塊，可是那些人明顯賠不起，幾經協商下來，也就只能賠幾千塊錢。
老人幾經思索也就同意了，得饒人處且饒人了，在他淳樸的思想裏，人家真的掏不出那些錢來，把人逼到去做牢倒也不至於，那樣對方一家都毀了。
這筆意外之財，除了老爺子外暫時也只有劉紅星一個人知道，因為有些事需要他跑腿，老爺子現在就不打算告訴別人了，兒女們日子都還能過，雖然有壓力，但是有時候有點壓力是好事。
這筆錢他自己打算收著做養老本了，也就不準備跟其他人說。
不過，劉英子、劉英美兩家聽到老兩口說不急著要錢，已經很高興了。
肩上的壓力都減少了很多。
*
對於工廠遲遲未交付的事情，大人們都沒有提，只楊小蓮在剛到的時候跟老爺子閑聊說了。
劉書記也沒有表態，只是聽著，他也只是一個小小的鄉村書記，現在還退休了，很多事也根本插不上話。
不過，他對外孫女說，“要對政策有信心，現在正是鎮上大發展的階段，就算暫時有點不和諧的聲音，以後肯定也會很快回到正途的。”
“清水總是比洪水多的。”
老人一直很樂觀。
*
回程的時候，到了知青點附近，楊傳順就往山林上拐了，劉英子也跟在後面，這次是楊小蓮騎車帶楊小菊的，她在最後面狂按車鈴鐺。
等劉英子停了車回頭，楊小蓮就表示自己直接從鄉村公路回鎮上了。
“你不去老屋看看啦？你小姑大t姑可能都會來？”劉英子問。
楊小蓮想了想兩個一模一樣的小表弟，倒有幾分心動，不過想想還是拒絕了，“你們去就行了，我回家去開店吧，今天說不定還能做兩筆生意呢。”
聽女兒這樣說，想想她回老屋也沒事，劉英子也就同意了，不過――
“小菊跟我回去吧。”她說。
一個孩子都不回去，等下一家之主肯定要不高興。
“把你車上的東西都給我，我先帶回去。”楊小蓮將車滑到劉英子旁邊。
從劉家屯走的時候，老兩口還把提前準備好的大梨子給女兒外孫女裝了一大塑料袋。
“你們回鎮上的時候看能不能把楊小花帶上。”楊小蓮叮囑劉英子和楊小菊。
她在鎮上住得什麽都很習慣，就是對腳邊沒有小花狗跑來跑去感覺有點不適應。
“還有屋後的那個桃子看還有沒有？有的話全給摘了吧。”
菜園裏的桃子聽楊傳順說已經不剩什麽了，也應該是到期了，劉書記家的、方文斌家的水蜜桃早就下市了。
劉英子和楊小菊母女倆應著，楊小妹換去坐媽媽的車，她對去哪都無所謂。
一家人分成兩隊，一隊去村裏，一隊回鎮上。
*
楊小蓮一個人回到鎮上的時候還不到下午三點鐘，她把店鋪開了，一邊守著店，一邊調整還不太滿意的陳列。
過了個把小時，姜山跑過來看同桌回沒回來，見她回來了，也就待在楊家玩。
馬鑫磊這次沒跟來，他跟馬其中去看他爺爺奶奶了。
這天鎮上人跡稀少，酒樓裏中午也就幾桌客人，熱鬧一會兒就散了。
姜山第一次有了閑暇的感覺，一下午她都到楊家跑了幾趟了。
劉英子早上做的隔斷簾已經做好一片了。
屋內整個寬度有4.5米，隔斷簾總共需要做三片，小飯廳與店鋪之間兩片，樓梯步前面一片。
做好的那一片就是樓梯步前的。
兩人就把這片隔斷簾先給裝上了，屋頂的鋼管太高，兩人把二樓的木梯子擡了下來，正好合適。
今天過節，鎮上人不多，但是到半下午的時候門口就陸續有人來來往往了，楊小蓮在劉英子回來之前真的做了兩單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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